少君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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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画画的。微博@少君倾酒x
主产曦瑶!cp文手@唐曦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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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忘羡,曦瑶。双道。
天官:花怜,双玄。
p大所有文cp都嗑,默读女孩。
全职:喻黄。

【婚贺】凌度婚礼

哈哈哈哈哈天呐,我只能介绍一下女装大佬我

我家手冢君是天仙:

各位宾客不好意思,由于昨晚突如其来的强降雨,打乱了我们节奏,我们不得不将婚礼延期。

感谢大家还停留在这里,为我们的新人祝福(虽然,那么大的雨,你们想走也走不了)

好的,我们@西边那个欠债的冬凌 和@度阡 的婚礼正式开始吧。

(我是写了些什么沙雕?)

曦瑶极度抢戏!(这是《恋爱那件小事》里的金光瑶和蓝曦臣,注意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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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

  海浪一波接一波往岸上卷。

  在海上再大的波浪,到了沙滩上也成了浅浅一层的白边。

  沙滩远没有小说和肥皂剧中所形容得那样柔软细腻,一步一个脚印。那些被海浪淘过得细沙沉积在浅海,只有夜晚退潮时才能踩到。

  而白日里的被海浪冲刷的海岸,只会有粗大的沙砾混杂着白色贝类的残渣。

  鸥声阵阵,在离海岸线不远的蓝色屋顶的白色洞穴屋里都能听到那些鸟儿欢快的歌声。

  金光瑶跪在一处步道边的沙滩上,用糖果色的玩具铲堆沙塔。一大堆沙被他活生生的砌成一座精致的堡垒。

  他一头青丝松垮垮地编成一股麻花辫,从脑后一直垂到沙地里。

  蓝曦臣拿着一张红色的信封和明信片走过来,白色的衬衫袖边的纽扣解开,挽至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他弯腰捡起那股麻花辫,放在手心掸去上面的沙粒。

  金光瑶瞟了他一眼,继续用小铲子拍打沙堡的壁垒,淡淡地开口:“找到了吗?”

  “我问过了。这座教堂在Fira和Firostefani中间。我们沿着这条海边步道一直走,路过一个有风车的小店就是了。”蓝曦臣晃了晃手里的明信片。上面恰是某期国家地理杂志的封面,爱琴海的除去白色洞穴屋的又一标志建筑——蓝顶教堂。

  金光瑶拍了拍手上的沙站起来,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地说:“如果这次再找错,我就立刻搭飞机回国。”

  蓝曦臣笑了笑,牵起金光瑶的手:“不会的,这次会找到的。你可是这场婚礼的证婚人啊,可不能缺席。”

  金光瑶没反应,只觉得他当初就是脑子进水,才会答应那群莫名其妙的家伙,主持这场婚礼。

  蓝顶教堂,爱琴海的特色与标志。来到圣托里尼,几乎哪里都能看到它的身影。

  别误会。这可不是什么教堂庞大如英国大本钟,法国埃菲尔一样,隔老远就能看到。而是……爱琴海的蓝顶教堂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栋都有着它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

  而金光瑶主持的这场婚礼就在这些蓝顶教堂中最为著名的一座。

  当然,它的著名也仅仅是因为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用它当了一次封面,于是那座教堂就成了万千人来爱琴海必到的地点,和全球浪漫的婚礼举办点之一。

  “跟紧我,不要走丢了。”蓝曦臣看出金光瑶心里的不满,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道。

  “……”金光瑶也就半眯着眼睛仍由蓝曦臣捏。并很随意的一脚,把他堆砌的沙堡彻底摧毁。

  蓝曦臣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这是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金光瑶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我在完成我原本的目的啊。”

  “原本的目的?”

  “嗯。”金光瑶腾出手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发丝,相当理直气壮地说,“堆沙堡这种游戏的乐趣,不就是在建成后将它摧毁的哪一刻吗?”

  “嗯……”蓝曦臣抿着嘴想了想,“那样会很开心?”

  金光瑶面无表情地看着蓝曦臣,一本正经地点头:“嗯,很开心。”

  蓝曦臣笑了:“你开心就好。”

  “你在敷衍我吗?”金光瑶微微眯了下眼睛,“你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呃,倒不是我不是这么想,而是绝大数人堆沙堡为的不是建成的那一刻的成就感吗?”

  “……”金光瑶眨了眨眼睛。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是蓝曦臣还是在他眼神里看出一丝迷茫。他语气里透露着无法理解,“堆一个沙堡……能有什么成就感?”

  蓝曦臣愣了愣,随后摇头:“不是很清楚。”

  他说着又看了眼那沙堡的‘断壁残垣’说:“但是总的来说,太可惜了点吧,也该让我拍一张照片留念的。”

  “一个沙堡有什么留念的。”金光瑶依旧是不解风情,“你要是喜欢,给你建一个真的。”

  蓝曦臣听了,左手握拳抵在唇边,咯咯地笑起来。笑够了才又道:“国内可不能大面积土地私有化。”

  “那就买个岛,在岛上建。反正我哥人傻钱多。”金光瑶说到这里还真认真地考虑起来,“我觉得这里的岛不错。”

  话刚落音,蓝曦臣牵着金光瑶的那只手一用力,就把他扯进怀里。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吻你。”蓝曦臣秀挺的鼻子轻轻在金光瑶小巧的鼻头上点了两下。开口,那温香的气息就喷洒在金光瑶的脸上。

  金光瑶像一只慵懒的白猫一样,眯了眯眼睛:“说给你买岛你就想亲我了?你这个男人还真是现实……”

  话还没讲完,剩下的就被蓝曦臣吞进口中。

02——

  蓝曦臣提起过的在蓝顶教堂旁边的白色小店里,那场由金光瑶主持的婚礼,其中的新郎与伴郎团们就坐在靠窗的卡座上。

  这里的窗户看不到海,只能看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的白色街道,还有那些被房屋裁剪得整齐的阴影及阴影下吐着舌头乘凉的狗。

  新郎冬凌的结婚礼服已经穿好了,那身黑色西服笔挺干练,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交叉在一起不停摩擦。黑色的中长发被藏蓝色丝带束在脑后,随着他不断打量街道来往行人的抬头,耳边的发丝都垂了几根到他那张好看的脸上了。

  “不用紧张。”密码君拍了拍冬凌的肩,“度阡一定会以一个最美的姿态出现的,你就放心吧。”

  冬凌狭长的眼睛一眯,颇为头疼的晃了下脑袋:“我倒不担心这个,度阡他一向很可靠。我担心的是证婚人,按理说证婚人是第一个到场的才对,可是现在瑶瑶都没个人影。”

  密码君摊手:“所以说,瑶瑶那么全能炫酷的人,会有个路痴设定?”

  “这个啊,那就要问……”冬凌这么说着,然后和密码君一同抬眼看向桌对面的九十九屋灼华。

  九十九屋没搭话,藏在金丝眼镜下如同捣碎了的桃花汁一般殷红的瞳仁,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的菜单。

  九十九屋穿着严谨老派的西装三件套,眼镜框边的眼镜链正好垂在他肩上,领巾一丝不苟的系在纤长的脖颈上,加上纯黑色的波浪及颊短发看上去整个人非常的……热!

  像是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九十九屋没抬头,只是说了句:“我喜欢反差萌。”

  “哦……”对面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九十九屋那现在和度阡呆在一起的恋人——呓语。

  明明看上去是个人畜无害的正太,宛如一朵养在玻璃缸中的小白花。谁知道他内心却是一个黄暴老司机。

  度阡曾经开过‘九十九屋和呓语在床上一定是骑乘式的吧’这种玩笑。而九十九屋却十分正经地回答:“不,我拒绝婚前性行为。”

  “放心吧。”九十九屋将菜单合上,抬眼道,“就是知道阿瑶的那个属性,我还邀请了蓝大少爷和他一起来。另外给别人的请柬上面的时间是傍晚。给他的时间是中午11:00,所以不用担心,阿瑶会在下午3点左右的时间赶到。”

  说着九十九屋抬了下手,招来服务生,把菜单交到他手上,微笑道:“我要一份可丽饼,海鲜蔬菜沙拉,还有一杯希腊咖啡。账单寄给隔壁举办婚礼的新郎,谢谢。”

  冬凌:“……”

  “希腊咖啡那么甜你都能喝得下?”密码君回忆起希腊咖啡那浓浓的甜浆,有些舌头发腻。

  “我喜欢甜的。”九十九屋这么说。

  冬凌和密码君看着这个看上去斯文得像个衣冠禽兽的家伙,心道:其实你也是个反差萌吧。

  “我从刚才就想问了。”冬凌皱了皱眉头,指着九十九屋的衣服问,“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我参加你的婚礼不穿正式点行吗?”

  “问题是太正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郎!”冬凌直接把事情的尴尬点抛出来。

  “这样不就行了?”唐曦兼从九十九屋后面走过来,将一个沙滩上卖的那种草帽扣在九十九屋头上,再就着他旁边坐下。

  冬凌一愣:“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和殇歌、呓语他们一起陪着度阡吗?”

  密码君望了眼四周:“是啊,刚刚还是倾酒和我们在一起的,他人呢?”

  “他现在去度阡那里了。”唐曦兼笑道。

  “伴郎和伴娘还能互换的吗?”冬凌从举办婚礼确定了让他们当他和度阡的伴郎伴娘之后,第532为自己的婚礼是否能顺利举行而感到忧心。

  唐曦兼摊开手,理直气壮地说:“为什么不可以?我和倾酒是互攻。”

  九十九屋把帽子摘下来,感叹道:“刚想说你是我们二组之耻了,没想到呀……”

  冬凌提醒道:“度阡也是二组的,他是受。”

  “内销的不要讲话。”其余三人一起道。

03——

  果然如九十九屋所言,金光瑶在钟表的指针指向下午3点的时候,金光瑶和蓝曦臣终于姗姗来迟。

  金光瑶看了眼站在教堂门口的新郎和伴郎团,还有稀稀拉拉来的几个宾客,冷静地道:“看吧,我就说婚礼还没开始,九十九屋说得话你信个一半就好了。你看你刚才都快急哭的样子。”

  蓝曦臣微微一笑:“我没有哦。”

  唐曦兼招了招手:“哎呀~蓝大和阿瑶一路而来辛苦了,来吃个可爱多降降温吧!”

  金光瑶瞄了眼他身边的冰柜,偏了偏脑袋:“可爱多都开到地中海东部来了吗?”

  “不是哟!这是我们从国内运过来的!”

  “真闲。”金光瑶实话实说。

  蓝曦臣拍拍金光瑶的肩:“阿瑶,也是大家的一番心意。”

  金光瑶没说什么了。

  “瑶瑶你想要什么口味的?”密码君笑眯眯地问,眼睛又不停的瞄蓝曦臣,就等着金光瑶现场发糖了。

  金光瑶竖起一根手指道:“我要一个巧克力味的。”

  “欸?”二组人员皆是一愣。

  冬凌眨了眨眼睛,有些尴尬地说:“抱歉啊,瑶瑶。巧克力味的货源被某个不知名的人全部垄断了,我们没有进到货,要不你选选别的口味?”

  “别的?”金光瑶微微皱起眉头。

  九十九屋笑道:“比如香草口味啊。”

  “……”金光瑶在考虑了3秒后,回答,“那算了,你还是给我拿个巧乐兹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后来金光瑶还是拿着香草味的可爱多走进教堂,原因是二组伴郎团表示这里没有巧乐兹。


  虽然婚礼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是金光瑶也还是走上教堂的大殿之上。他因为并不是真正的神父,所以也只是换上黑色的长袍,长辫子垂在胸前,还缠上白色的紫藤花,看上去圣洁又虔诚。

  他抬头望着挂在大殿正上方的十字架,上面精致的浮雕是被檞寄生围绕着,却又是被钉死的耶稣,给予世人‘爱与宽恕’。

  蓝曦臣也换上了正装,他走到金光瑶身边,同他一起望着十字架道:“耶稣在死亡的那一刻获得了永生,而世人或许只有在死亡的那一刻才能获得永恒的自由。”

  金光瑶垂下眼眸,纤长的睫羽在眼上微微一抖,才转头看向蓝曦臣。

  金光瑶知道,蓝曦臣从来都是很羡慕自己,或者说很羡慕他弟弟,身为宛如活在上世纪的蓝家的长子,所要承受的压力总是不如外人道。

  “真正的自由,是心上的自由。从来没有什么能禁锢你,除了你自己。”金光瑶用很是随意的口吻说道。一边说,目光还一边移向正在调试乐器的管弦乐队。

  蓝曦臣从来不会在意金光瑶那看起来冷漠的态度,他只觉得可爱。

  “或许世人只会自我束缚,能像阿瑶这样活得通透,倒是难得了。”蓝曦臣回过头,站在门口迎宾的伴郎迎来了他们的恋人,他们彼此交换着吻。而此时孤身一人的新郎却笑得比谁都开心。因为啊,他此生的挚爱马上就会踩着红毯,和他手牵手度过余生的每一个清晨与傍晚。

  “若是被爱束缚着,那么就算没有自由又有什么关系呢?”蓝曦臣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如同白鸽飞舞时从羽毛间漏下的阳光。他说这话,目光柔和却又炙热,带着无法忽视的爱意烫在金光瑶脸上。

  金光瑶感觉到蓝曦臣的视线,一向平静的眸子出现了一瞬间的波动。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也只是说:“你这么说,斐多菲会哭的。”

  “他的诗不代表所有人,至少从来不代表我。”

  蓝曦臣的这番话,实在无法让金光瑶不去多想。爱的束缚是什么?是家庭,是责任,是相守一生的勇气。

  “你……”是想和我求婚吗?这句话金光瑶无法问出口。

  他,有些害怕了。

  就在金光瑶首次被他人堵得无话可说的时候,婚礼钟声敲响了。

  全体宾客落座,来的人不多,纵使现在已经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用正常的眼光看待同性恋,但是依旧会有人无法理解,更别提要跨过大洋来到这里,给这对新人真挚的祝福。

  不过冬凌不在乎。他和度阡重要的家人与朋友,在这个时刻都在这里,他没有任何可遗憾的。

  弦乐四重奏拉起舒缓的古典乐曲,庄严且神圣。

  音乐在最高潮戛然而止,证婚人金光瑶端着一本厚厚的圣经,第一个走过婚礼甬道上的红毯。他站在那个十字架下方,面对着众宾客。

  就金光瑶而言,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更不喜欢主导这样一种场合,但是看到最前排落座的蓝曦臣,他心中的烦躁却被安抚下来了。

  接下来是新郎进场,冬凌他调整了下自己胸前并没有歪的胸花,才深深吸口气。

  九十九屋身为主伴郎站在他右手边,调笑道:“准备好步入爱情的坟墓了吗,新郎官?”

  “在认识度阡的那一刻,被爱神之箭射死的我,早该进去了。”冬凌微笑回答,并踏着步子朝那个红毯迈出第一步。

  九十九屋笑着摇摇头,挺直腰杆跟在他身后,带着作为朋友的祝福一起走了进去。

  冬凌站到金光瑶面前的左手边,对他轻轻说了声:“谢谢。”

  金光瑶一愣,随后难得地勾起嘴角,轻声回应道:“祝福你。”

  密码君和他的恋人兼伴娘殇歌相视一笑,一起并肩入场。

  “我觉得,我好像在和你结婚一样。”殇歌激动得脸颊有些微粉。

  密码君朝他伸出手:“如果你愿意,那就是的。”

  “那有这样蹭婚礼的?”殇歌嘴上这么吐槽,实际还是握上密码君伸出来的手。

  唐曦兼和倾酒却在后面因为谁到底以伴郎的身份走红毯而磨蹭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身为主伴娘的呓语等得不耐烦就把他们两个一把推出去。

  于是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倾酒站在伴郎一边,穿着白色西装的唐曦兼却站在伴娘的一边。

  倾酒扬了扬下巴,银色的长发在黑色衣裙的衬托下越发璀璨,快步走进场。唐曦兼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只得加快脚步与他并肩。

  呓语挠了挠他褐色的短发,便单独走入场。呓语长得不高,脸上有些婴儿肥,说实话,当花童都能凑活了。他圆眼镜下浅棕色的大眼睛对着老早就在前面等他的恋人眯了眯。

  九十九屋也对他微笑,伸出手示意他站到自己对面。

  等两个被冬凌不知从哪里拐来的外国小花童、小戒童入场后,就是最万众瞩目的一刻了。

  度阡的身影出现在红毯的尾端,穿着和新郎同款的白西装,手上拿着,白色玫瑰捧花,隔着头顶的白纱与冬凌遥遥相望。

  《婚礼进行曲》在此时响起,度阡挽着他父亲的手臂走进教堂。

  众宾客在此时纷纷起立,望着这个将走入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的新人,向他致敬。

  走过宾客席,冬凌迎上前去,对度阡的父亲鞠了一躬。

  度阡的父亲则把度阡头上的头纱掀开,再把挽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交到冬凌手上。

  全程没有人说一句话,有些祝福往往最是无言。

  

  金光瑶把手上的圣经呈在这对新人面前,冬凌和度阡自觉地把手放上去。

  “新郎冬凌先生……新郎度阡先生,你们今天来到蓝顶教堂,主的圣殿。在天主及教会,双方亲朋好友面前,结缔婚约。上主把圣洗的恩宠赐予你们,又降福你们的爱情。现在……”金光瑶用捧读的声线读到这里,便顿了顿,又说。

  “冬凌先生,你愿意和度阡先生结为合法夫妇,照顾他、爱护他、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美貌还是丑陋、就算他中年发福,肚子赘肉如猪猡的五花肉、年老体衰,中风倒床大小便失禁,你也会爱他敬他,一辈子对他不离不弃吗?”

  冬凌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问,唬得一愣,一时没回答出来,惹得度阡不满的瞄了他一眼。

  注意到爱人的不满,冬凌立刻严肃认真地回答:“是的,我愿意!”

  金光瑶又转头问度阡:“度阡先生,你愿意和冬凌先生结为合法夫妇,尊敬他、爱护他、无论顺利还是失意、疾病还是健康、就算他中年油腻,变成地中海、睡觉磨牙打呼、吃饭吧唧嘴、脚臭不洗脚,你也会你也会爱他敬他,一辈子对他不离不弃吗?”

  度阡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是的,我愿意!”

  “如此,现场有谁反对这门婚事吗?”金光瑶问,见现场的宾客只有微笑的祝福。便继续说,“很好,如谢耳朵所说的那样,愿你们给对方的,能和我给自己的一样多。”

  金光瑶说罢,九十九屋和呓语从戒童手上的天鹅绒软垫上拿过戒指递上去。

  “愿这对戒指成为冬凌与度阡终身相爱,永结同心的信物。阿门。”金光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如此说道。

  冬凌将手上的白手套取下来,拿起那枚银色的戒指,执起度阡的左手,套入他的无名指。

  冬凌望着那装饰着指环的细长手指,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有些发烫,有些酸涩,又有些迷糊。这些感觉把冬凌的心揉得软成一滩泥。

  度阡是我老婆了。冬凌这么想着眼眶开始发烫。

  而轮到度阡给冬凌带戒指时却真得哭出来了,一向稳重冷静的度阡此时哭得像个孩子。在给冬凌带戒指的手也在抖个不停。

  “嘿,嘿!”冬凌凑上前将他抱在怀里,亲吻着度阡的脸颊,“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迫不及待想要被你套牢了,你还在等什么呢?”

  度阡就在冬凌怀里,抽抽搭搭地将那枚戒指套上去。

  冬凌望着喜极而泣的度阡,迫不及待想亲吻他的唇。

  却被金光瑶一个响指打掉了这段正好的气氛。

  金光瑶对冬凌挥了挥手,示意他站回自己的位置道:“还没新人互相致辞,要想往人家嘴里吐口水再等等。”

  金光瑶一个说法虽然很难听,可事实上并没什么毛病。冬凌和度阡也只有红着脸拉开距离。

  金光瑶这才满意的点头,对度阡伸手:“请新娘…或者新郎,随便了,就你先来。”

  度阡抹了抹泛红的眼角:“感谢冬凌先生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和爱护,更愿意接纳这样任性和有这各种各样毛病的我。以后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会吵架,会互相埋怨。但是只要我们互相扶持,我相信一定可以度过所有的难关。那么,冬凌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度阡向冬凌90°鞠躬,冬凌也在同时忍不住潸然泪下。他也向度阡鞠躬,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感觉到心脏剧烈的跳动,还有笨拙地脱口而出的:“我也是。”

  金光瑶看着这两个哭成泪人的新人,还有不少宾客都在抹眼泪,伴郎伴娘们更是一起哭,然后心情复杂且又面无表情地开口:“这是西式婚礼,不是日式婚礼。重来。”

  蓝曦臣实在不忍心看到气氛被破坏(虽然已经被破坏了),便不赞同的出声制止道:“阿瑶……”

  金光瑶瞄了蓝曦臣一眼,啧了一声,便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行行行,继续……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冬凌搂过度阡的腰,吻上那片柔软的唇。

  度阡将头上的白纱重新扯下来,连冬凌一起盖住。

  在那片神圣纯洁的白纱下这对新人拥吻在一起。教堂响起热烈的掌声。

  金光瑶拍了几下手掌,又冷静地说:“这又不是红盖头,就算你们遮起来也还是看得到的。”

  “阿瑶!”蓝曦臣的声音又响起来。

  拥吻过后,新娘挽着新郎的手一起走出教堂,伴郎们为他们拉响彩带,宣誓着礼成!

  路过的路人也为他们鼓掌。

  蓝顶教堂在这碧海蓝天之间,见证了一对又一对的新人,他们此次相爱。彼此携手。

  它今后还会见证更多。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金光瑶面无表情地盯着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的二组成员及他们的家属。“如果你们敢把捧花扔到我身上来,我就把你们的头给拧掉。”

  “……”众人怂了。

  “要不华君收下吧?”冬凌提议。

  九十九屋道:“呓语还未成年,你是禽兽吗?”

  “和呓语成为恋人的你更禽兽!”冬凌反驳。

  倾酒笑道:“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搞黑哨真的好吗?”

  殇歌点头:“捧花不就是所有未婚者都有的抢的权利吗?”

  九十九屋摸了摸下巴:“这听起来像个战场,争夺交配权什么的。”

  呓语被九十九屋的说法逗笑了:“不如就解开花束吧。”

  “对!”度阡将手里的捧花拆开,然后往天上一扔。白玫瑰裹着夕阳的余晖落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被一支玫瑰打中脑袋的金光瑶,语气不善:“我要把他们的头拧下来。”

  蓝曦臣捡起那支玫瑰剥掉上面的刺,将它别入金光瑶的发鬓,再牵着他的手望向海平线上的落日。

  “夕阳真美啊。”蓝曦臣浅笑道。

  金光瑶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淡淡地勾起嘴角,望向夕阳:“嘛,还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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